刘文瀚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,老板是有手段的,是可以发动热心朝阳区居民的。
摆摆手:“老板别问我,我可不沾这因果,听个乐子得了。”
杨灵越比划了个大拇指:“有道理。”
随后又说起了《非诚勿扰》停播的事情,今年已经停播两次了。
一次是四月份的玉树期间,一次是6月中旬。
前者停播期间,国内几乎所有的娱乐综艺都停播,那是应当的。
后者可不是,目前还在整改中。
随着《非诚勿扰》的影响力越来越大,变化的不止是节目组从上到下的人员和广告商,还有那些个女嘉宾。
池源和孟非肯定有故意挑起话题的心思,但又不敢明着来。
这该怎么办呢?
利用鼓动那些并非来找男朋友,单纯就是为了混出名声的女嘉宾们,由着她们说各种逆天言论,这个名声甭管好与坏,那是真值钱,这点与后世自媒体时代还真不同。
刘文瀚说:“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于节目组的把控能力,把控话题的能力,把控自已欲望的能力。”
这话说的不假,就算女嘉宾说了,后期剪辑剪掉就完事儿了。
节目组知道肯定会引来争议,但这争议意味着热度,意味着收视率,意味着广告收益。
作为公司管理者,遇见这事很为难的。
作为盈利机构,项目负责人不把项目做起来就是最大的过错,就像一个将军再爱护士兵,再品德高尚,就是不打胜仗那就罪该万死。
虽说被责令整改源于举报,但自已屁股确实不干净,都搞出几个舆论热点了。
比如:
“宁坐宝马车里哭,也不坐自行车后面笑。”
“我的手只给男朋友握,其他人握要给二十万。”
“他给我不了我豪宅的梦想!我希望能在其他人身上嗅到钱的味道。”
当然,每当有女嘉宾说这样话的时候,孟非也好,那两位导师也罢,都要发表很是正能量的言论予以纠正和引导。
毕竟传播学中讲:人们只会自已相信自已所相信的,看自已想看的,听自已想听的。
如果人人都能剥开迷雾,不受干扰地直接找到利于自已的真相,那这个世界也就无趣了。
所以当刘文瀚说:“象征性地处罚整体节目组管理层一个月工资,下个月以后节目适当把控。”
杨灵越问:“嘉宾选择呢?”
“大体不变,老板,《非诚勿扰》的平台值得利用她们才会利用。”
杨灵越点点头,也没让刘文瀚再说其他事。
正如他来公司的目的是安人心一般,他要了解的也不是具体的事,这些事他了解一番就知道前因后果了。